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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題: 日光,月光,星光,不及你的目光

  • 邇媞壞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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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發表于:2019/11/15 9:02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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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4日,法國畫家莫奈誕辰紀念日。今夜,循著這位印象派大師的雙眸之光,去神游他營造的天光云影世界,去捕捉無所不在的光之精靈,去親近一個偉大且迷人的藝術生命。






莫奈 · 印象


克勞德·莫奈

Claude Monet

1840年11月14日-1926年12月5日

"我們足夠幸運的是,

世上有過克勞德·莫奈那么一雙獨一無二的眼睛。"






?? 莫奈筆下的光影


莫奈,光的追隨者,一生在繪畫里表達光。光,他領悟生命的密碼。他走進光,看到"干草堆",看到"日出",看到"睡蓮",看到生,也看到死,而后揮舞光,給人間留下印象之光。









?? 莫奈筆下的秋


像是失明已久的人兒揭開了蒙眼的紗布,世間萬物,再次被看見。莫奈引領我們開啟了另一種視網膜上的享受,拯救了我們觀看的方式。








?? 莫奈筆下的睡蓮


我們感受到黎明破曉的晨霧浮游于水面,一朵蓮花靜靜綻放。我們感受到雨后垂柳上的水滴,滴入水池,蕩漾起一圈一圈漣漪。








?? 莫奈筆下的干草堆


我們感受到夕陽的光的倒影,一片沉靜的金***,像是無限委屈,要訴說什么,卻終究沉默逝去。我們感受到閃閃發光的時間、晨昏、日月、四季,都在我們四周,說不出哪一瞬,讓一生改變。








?? 莫奈筆下的冬


站在莫奈的畫前,周圍的喧囂剎那無形,躁動的心即可安寧。畫中,有一種長久的耐心、觀察與等待,不疾不徐,使觀者漸漸企及一種仁心仁境。畫中,幾乎去除了一切虛妄的東西,只留下純然的靜美。










?? 莫奈筆下的魯昂大教堂


他傾盡一生的努力和所有的才華,為了能夠準確再現自然迷人的稍縱即逝。"瞬間"在莫奈那里具有了生命力。可他卻說,他要畫出"無限"。他說,這些畫,它們啟示"無限"。











?? 莫奈筆下的生命姿態



于是,在他死后,19世紀的光和靈魂,依然透過那雙捕獲一切、喚醒一切的眼睛,活在我們所見到的世上。









《印象派的命名者──莫奈》

(節選)作者/蔣勛


之于莫奈,光是色彩的魂魄。

要在西方近代美術史上選一個大眾最熟悉的畫家,可能就是莫奈吧。

因此我也常常在思考:為什么是莫奈?

如果梵高是藝術創作世界孤獨、痛苦、絕望的典型;莫奈恰好相反,他的世界明亮、溫暖,洋溢、流動著幸福愉悅的光彩。
莫奈是華麗的,他一生追求燦爛華美的光。他的畫里很少黯淡的顏色,很少用黑,很少用灰,很少用深重的顏色。
莫奈常常帶領我們的視覺走在風和日麗的天空下,經歷微風吹拂,經歷陽光在皮膚上的溫暖,經歷一種空氣里的芳香。
在莫奈的世界里,沒有單純的顏色,他的顏色是一種光。
因為光,所有的色彩都浮泛著一種瞬息萬變的明度。我們稱作"色溫"──色彩的溫度。
然而,色彩真的有溫度嗎?
創立印象派的莫奈相信色彩是有溫度的,因為光緊緊依附著顏色,光滲透在顏色里,光成為色彩的肉體,光成為色彩的血液,光成為色彩的呼吸,因此色彩有了溫度,色彩也才有了魂魄。
光是色彩的魂魄。
一張畫,誕生了一個影響世界的畫派。
一八七二年,在破曉前,莫奈把畫架立在河岸邊,他等待著黎明,等待第一線日出的光,像一只***金色的箭。

青年莫奈
一剎那間,在河面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。
光這么閃爍,這么不確定,這么短暫,一瞬間就消失幻滅,莫奈凝視著光,畫出《日出印象》。
一八七四年《日出印象》參加法國官方沙龍的競賽,保守的學院評審看不懂這張畫,學院評審長期在昏暗的、閉鎖的、狹窄的畫室里,他們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光如此華麗燦爛,如此瞬息萬變。
《日出印象》落選了。那一年,莫奈三十四歲。他會為一次比賽的"落選"失去對光的信仰嗎?
當然不會,莫奈跟幾個一起落選的朋友舉辦了"落選展",陳列出他們的作品。

莫奈的《日出印象》是工業革命時期對光、對速度、對瞬間之美最早的禮贊。

一名自大的媒體記者大篇幅嘲諷莫奈,故意引用他畫的名字中"印象"兩個字,批評莫奈只會畫"印象"
惡意的嘲諷竟然變成大眾爭相討論的話題,支持莫奈和莫奈站在同一陣線的藝術家們因此大聲宣稱:是的,我們就是"印象派"
莫奈的一張畫誕生了一個畫派,莫奈的一張畫為歷史上一個最重要的畫派命名,現在收藏在巴黎瑪摩丹美術館的《日出印象》是歷史上劃時代的標志,莫奈是印象派的命名者。
莫奈畫中的生活,正是我們的詩與遠方。
印象派不只影響畫家創作,甚至也影響到現代人的生活方式。
乘坐火車,到河口海濱度假,與家人朋友三三兩兩在風和日麗的季節在公園野餐,享受休假日的悠閑,這些最早在莫奈畫里看到的現代城市市民的生活方式,成為世界性的生活現實,成為人們對生活美好的共同向往。
富裕、悠閑、自由、輕松,莫奈的畫擺脫了歐洲學院傳統的沉重與壓力。傳統的繪畫總是在夸張生命的激情,重復訴說歷史或社會悲劇,而莫奈希望把現代人從歷史暗郁嚴肅的魔咒中解脫出來。

風和日麗,云淡風輕,春暖花開,一個自由解放的時代,一個沒有恐懼、沒有太大憂傷痛苦的時代,一個放下現實焦慮的時代。莫奈帶領他的觀眾走向自然,感覺陽光,感覺風,感覺云的飄浮,感覺水波蕩漾,感覺光在教堂上一點一點地移動,感覺愛人身上的光,感覺田野中麥草的光,感覺每一朵綻放的睡蓮花瓣上的光;感覺無所不在的光,原來,光就是生命本身,光一旦消逝,就沒有了色彩,也沒有了生命。
莫奈的美學是光的信仰,也是生命的信仰。
借莫奈的光,尋你的光吧。
一八七九年九月二日,他站在病床前凝視著臨終的妻子卡蜜兒,這個十八歲時就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女子。
他在一八六五年以后的畫里畫的都是卡蜜兒,坐著、站著、沉思著或行動著的卡蜜兒,徜徉在陽光里的卡蜜兒,在窗邊幽微光線里為孩子縫補衣物的卡蜜兒,直到罹患絕癥的卡蜜兒,撐著洋傘,站在亮麗的陽光里,一身素白,衣裙紗巾都被風吹起,像要一剎那在風里光里消逝幻滅而去的卡蜜兒。
如今,她的肉體受苦,消瘦萎縮,在一層一層床單包裹下,卡蜜兒臉上的光在改變,紅粉的光轉變成暗淡紫色,轉變成青綠,轉變成灰藍,光越來越弱,莫奈凝視著那光,他拿出畫筆,快速記錄著,像迫不及待想挽留什么。

臨終前的莫奈夫人丨莫奈的作品早期以人物畫見長,卻在愛妻去世后,轉而畫諾曼底海岸,畫干草堆,畫魯昂大教堂,足有47年,幾乎沒再畫過任何女人的五官。

然而,什么也留不住,卡蜜兒臉上的光完全消失了,完全靜止了,不再流動,只有莫奈手中的那張畫,懸掛在巴黎奧塞美術館的墻上,告訴我們莫奈最想留住的光。

莫奈長壽,在二十世紀,經歷了世界大戰,經歷了因為白內障視覺受傷的痛苦,在完全看不見色彩的狀況里,依稀有光,有一點點模糊朦朧的光,莫奈以八十歲高齡繼續創作巨幅《睡蓮》,含苞的、綻放的、零枯萎的,都是睡蓮,都是華麗的光。
一九二六年莫奈逝世,他留下的光繼續照亮這個世界。




內容整編自《蔣勛破解莫奈之美》

配圖來自網絡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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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奈說,

"很多人認為一定要去理解什么是美,

甚至偽裝成很理解美的真諦。

其實,真正的美無需要去理解,

只要學會去愛惜,已經很足夠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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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監制/徐冰 編輯/王若璐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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